水下拍摄的法国"戴高乐"航母和"凯旋"核潜艇


是什么样的原因使得这两个地理邻近,且同样有着严重疫情的国家的死亡率截然不同?在统计数字的背后,有哪些因素值得全球各国反思和学习,最终一起打赢这场全球抗疫战。

此外,在意大利推广全面检测还受到政治因素的干预。在疫情暴发初期,伦巴第大区曾要求在北部实施全面大范围检测和追踪,但遭到政治立场不同的中央政府反对。

汉堡大学医学中心传染病学系主任玛丽琳·阿多在接受《华尔街日报》采访时表示:“现在来评论德国是否比其他国家表现得更好为时过早。”

如今,几乎所有欧洲国家都意识到了老人是疫情中面临最大危险的人群。各国卫生部门对养老机构严防死守,并要求民众不要去探望年迈的父母或祖父母。因为正如意大利的经历所显示,一旦病毒传播到老年人当中,大量的老年病患将迅速挤兑卫生系统,并造成更加高的死亡率。

检测力度不够,也和各国制造试剂盒以及医务人员紧缺有关。直到欧洲成为全球疫情震中后,多国才开始亡羊补牢地扩大检测范围,提升检测能力。但《纽约时报》援引多位专家的话认为,只有在疫情早期,用检测来抵挡疫情扩散的手段才有用,而如今这一窗口期早已过去。那些提早行动的国家自然占据了优势。

我国历史上发行过两次特别国债,分别在1998年和2007年,其中2007年发行的部分特别国债在到期后进行了定向续作。

相较之下,德国中央公共卫生机构罗伯特·科赫研究所公布的数据显示:目前德国所有检测出新冠病毒呈阳性的人中位年龄仅为47岁,有82%的病例在60岁以下。

来自伊朗北部的一名27岁新冠确诊患者称医院情况糟糕、物资紧缺:每15分钟送来一个疑似病患,每天见证死亡,医生们没有防护服,而护士一周也只能领两个口罩。专家表示,发行特别国债其作用可能更多是用于促进消费,以扩大消费的方式来对冲外需对经济的拖累。

华泰固收张继强团队介绍称,不同于一般国债,特别国债是服务于特定政策、支持特定项目需要而发行的国债。特别国债纳入中央财政国债余额管理,在发行时调整国债余额,但其纳入中央政府性基金预算,不列入财政赤字。发行流程方面,特别国债首先需要国务院提请人大常委会审议增发特别国债,调整年末国债余额限额,然后财政部根据议案决定发行特别国债,并按特定投向使用。

另一个不容忽视的地方,在死亡病例统计口径上,德国和意大利也不相同。德国没有将无法确定是否由新冠病毒致死的病例统计在内,也没有将确诊前就已经死亡的病患统计在内。德国医院通常不像意大利那样进行验尸测试。因此这些死亡数据也就不会被统计在内。